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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一头美式Dread Locks辫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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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1月,贾伟、陈昊然、孟国栋,这三个在舞台上嬉笑怒骂的北京男生登上了《纽约时报》,被冠以中国第一代本土Hip-Hop歌手的冠冕。北京的城市化和青少年街头流行文化的发展,给Hip-Hop的本土化提供了条件。

  今年1月,贾伟、陈昊然、孟国栋,这三个在舞台上嬉笑怒骂的北京男生登上了《纽约时报》,被冠以中国第一代本土Hip-Hop歌手的冠冕。北京的城市化和青少年街头流行文化的发展,给Hip-Hop的本土化提供了条件。

  “阴三儿”给自己的第一张专辑起名为《未知艺术家》,典故来自Windows Media Player压制MP3时,自动生成的目录名,颇有点武侠小说里主人公初出江湖无所顾忌的劲头。今年1月,贾伟、陈昊然、孟国栋,这三个在舞台上嬉笑怒骂的北京男生登上了《纽约时报》,被冠以中国第一代本土Hip-Hop歌手的冠冕。“尽管伴随着海量盗版唱片、MTV台,说唱音乐已经从80年代末走进了中国青少年的生活,然而距离中国第一代本土说唱歌手的诞生,不过10年时间。”《纽约时报》在这篇名为《嘻哈音乐,中国制造》的报道中这样说:“他们逐渐摒弃了曾被视为说唱官方语言的英语来撰写歌词,以便明确自己模糊的身份,并力图让更多同龄人理解这种被歧视的社会边缘亚文化。”

  走进贾伟的屋子,墙壁上是鲍勃马利(Bob Marley),以及其他美国说唱歌手的海报,一张电脑桌除了一台略显陈旧的电脑,就只剩下一副迷你电子键盘、两个音箱和矗立在一旁的麦克风,衣柜下塞着球鞋。在一墙之隔的大厅里,挺着一头美式Dread Locks辫子发型的陈昊然和带着自己标志性毛线帽的孟国栋正和一群哥们儿兴致盎然地玩着Xbox 360游戏机游戏《实况足球胜利11人!》,让人不禁想起他们那首欢快而没心没肺的单曲《实况足球》:“每天生活就是这样,睡到中午才起床,每周踢踢足球,打打篮球,游游泳,玩游戏机,上网看看MTV,下下歌和Beats,活得很自在。”

  “为什么当时起名叫阴三儿?这个问题被问得太多了,干脆那么说吧,意思是做人要阴,不是北京话里阴险的意思,而是含蓄、留点心眼儿,但不吹牛X。”陈昊然说。对他们来说,决心玩说唱多多少少有些偶然因素:“当初中学上的是北京的日坛中学,因为闹,被迫转到劲松职高,没上一学期,又去考中央音乐学院附中。因为一直在吹黑管,后来除了古典,慢慢开始接触别的音乐形式。”孟国栋则生长在北京东北三环太阳宫地区,上课看武侠小说,逃学去玩游戏,打台球,“环境很乱,大孩子欺负小孩子,给两个嘴巴就把你钱都抢过来”。而一唱KTV就感觉不自在的贾伟则从初三就辍学,感觉“除了体育课都没什么劲”,然后上过班,开过服装店,一边跟着几个“老外”在三里屯玩朋克,一边听2Pac、Big Al等美国90年代说唱经典:“当时到处淘盘,打口的扎眼儿CD,从北京鼓楼、五道口、西单的各种地下小店里买,有些时候过街天桥上卖盘的手里都有Hip-Hop专辑卖。”

  “Hip-Hop已经从某个流行音乐的流派,成了全球化时代青少年意识形态交流和表达的共用语言。”《永不停息:嘻哈一代编年史》一书的作者Jeff Zhang对我们说。对此“阴三儿”深表赞同:“语言障碍不是问题,歌词只是一方面,Beats和语气能够让你听到别的东西,比如他的情绪、对某个问题的态度。”“听那么多英文说唱歌曲,其实没有几首歌词是听得懂的。”孟国栋说,他们坚持自己的歌词完全是一个北京土生土长年轻人的感受不满和愤怒。那首在网络上毁誉参半、火药味十足的《老师好》的Beats,来自2Pac的“HitEm Up”,也许在他们看来,僵化教育体制对活泼个性的压迫完全能跟大洋彼岸非裔美国人所遭受的不公相提并论。

  就在“阴三儿”的成员初步接触这种来自美国的黑人街头音乐时,几个初次来到中国的美国佬也开始在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上用中文操练起来。“用中文来做说唱,很自然,好比在中国吃饭就最好用筷子。”作为已经成名10年之久的知名说唱组合“隐藏”一员的美国人郑杰说。1999年,刚刚来到北京的郑杰在北京大学西门的Solution酒吧当DJ,由此创立了京城最早的Hip-Hop阵地,“DMC,2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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